因为“焚书坑儒”,所以秦朝治国靠的是法家思想?大错特错
秦国强大起来,靠的确实是法家。商鞅变法那时候,秦孝公求贤,商鞅带着强国术进来,推行军功爵、废井田、奖励耕战这些硬政策。秦国从弱国变成强国,最终吞并六国,统一天下,这套赏罚分明、令行禁止的办法功不可没。秦始皇继承下来,继续用郡县制、皇帝制、中央集权,把权力抓得死死的。这部分谁都得承认,法家在秦朝占主导地位。
但统一之后,局面不一样了。光靠高压,百姓刚从战火里爬出来,社会绷得太紧容易出事。秦始皇东巡的时候,在泰山、琅琊这些地方刻石立碑,碑文里写的事天以礼、立身以义、事父以孝、成人以仁,还有贵贱分明、尊卑贵贱不逾次行。
这些话听着就带着儒家味道,讲礼义、孝道、等级秩序,用来教化民众、稳固人心。秦朝还在基层设三老,专门负责教化,这办法明显是从儒家那儿借来的。统一后前期有一段相对缓和的时期,用儒家道德配合法家法治,社会恢复得比较快。
出土的云梦睡虎地秦简里,《为吏之道》这份官箴,给基层小吏看的。里面要求官员廉洁、正直、宽厚、忠诚、恭敬上级,重义轻利、慈爱百姓。这些跟法家单纯的赏罚不一样,更接近儒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思路。简的主人是个叫喜的小吏,从秦昭王晚期活到秦始皇晚期,亲历统一前后,这份材料证明秦官场里儒家伦理真在起作用。秦朝官吏选拔和日常要求里,儒家那一套道德规范其实渗透进去了。
前213年咸阳宫酒宴上,博士淳于越当众说事不师古没法长久,建议恢复分封。李斯反击,说时代不同,治国方法得变,师古只会乱百姓思想。秦始皇同意李斯,下令烧掉除秦史和博士官藏书外的诗书百家语,民间私藏限期交出焚毁,敢私议诗书的处死。这就是焚书,主要针对借古非今、扰乱统一思想的行为。
次年,卢生、侯生这些方士没炼成仙药,还背后骂始皇刚愎自用、贪权好杀。秦始皇震怒,下令彻查,牵出四百六十多人,在咸阳坑杀。扶苏劝父亲诸生多诵法孔子,用重法处置恐天下不安。秦始皇怒,把扶苏赶到上郡监军。坑儒手段残酷,对儒生打击沉重,但针对的是那些方士和议论皇帝的儒生,不是全面灭儒。儒家思想从没彻底绝迹,上层贵族包括胡亥早年都不愿做不义不孝事,说明儒家伦理已渗进行为准则。
秦始皇前210年巡游途中病逝沙丘。赵高、李斯、胡亥秘不发丧,伪造诏书赐死扶苏。扶苏读诏后自刎。胡亥继位,是秦二世。继续用法家酷吏,徭役更重,法网更密,儒家教化几乎不见。陈胜吴广起义爆发,天下响应。前207年,刘邦攻入咸阳,子婴投降,秦朝灭亡,只传两世。
李斯后来被赵高陷害,腰斩咸阳,夷三族。赵高最终也被杀。坑杀的那些人早已埋骨黄土。焚书坑儒是特定阶段的极端手段,不是秦朝治国全貌。简单说秦朝只靠法家,太片面。秦用实用态度,法家强化集权,儒家稳定人心教化风俗。秦的经验教训,后世看清,汉以后儒法结合、内圣外王成主流,这就是历史延续。秦朝短暂,却给中国大一统开了头,后来的王朝都从中吸取教训,走得更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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